坪整齐划一。这很好，省了我很多事。”

他顿了顿，拿起自己的茶杯又抿了一口，发出满足的轻叹。

“但是，”他的语调依旧平和，却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宏大感，“如果有一天，一只足够强壮、足够桀骜不驯、甚至有点意思的‘小虫子’，觉得这扫地机器人设定的‘整洁’标准太过死板，挡住了它的路，或者单纯看它不顺眼……于是跳起来，狠狠一脚把这机器人踹成了碎片零件……”

OAA摊了摊手，动作带着斯坦·李特有的那种漫不经心的戏剧感：

“你觉得，作为这栋‘大房子’真正的主人，我会因为这前院暂时堆满了机器人的碎片、草坪被踩得乱七八糟，就大发雷霆，非得把那只特别能蹦跶的‘小虫子’揪出来碾死吗？”

他笑着反问，墨镜后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陈天的灵魂，看到了他一路走来的挣扎、愤怒和不屈。

“秩序很重要，小家伙。”

OAA的声音低沉了些，如同宇宙本身的低语，“但‘活力’和‘可能性’不可减少，尤其是当你知道，这个所谓的‘大房子’只是一个巨大的剧本。”

“你觉得，一个剧本，是一成不变的好，还是多变、戏剧的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