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突然觉得这个平时总是一副小大人模样的孩子，此刻显得格外成熟。

“那你觉得这个鬼到底是个什么生物？”美琪好奇地问，“你那么聪明，猜猜看。”

艾尔勒笑了。那是一个带着些许神秘感的微笑，像是在保守一个有趣的秘密。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说，“但现在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明天《走近科学》会有后续报道呀，”艾尔勒从沙发上站起来，“节目最后不是说了吗，他们会持续关注。我们明天一起看，看看我的猜测对不对。”

美琪假装生气地撅起嘴：“哼，还跟我卖关子。”

艾尔勒走到窗边，望向夜空。红剑之城的方向在远方闪烁着零星的灯火。他的表情在阴影中看不真切，但声音依然轻松愉快。

“有时候，等待答案的过程比答案本身更有趣，”他说，“就像读一本推理小说，如果提前翻到最后看凶手是谁，整本书就索然无味了。”

美琪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有道理。她把剩下的薯片封好，关掉电视。

“好吧，那我们就等明天。”

“好啊。”艾尔勒转过身，脸上是明亮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背后，似乎藏着某种深不可测的东西。但那光芒太微弱，转瞬即逝，美琪再次错过了捕捉它的机会。

窗外的夜色渐深，别墅里的灯一盏盏熄灭。谁也不知道，就在此刻，在红剑之城郊外的那栋白色别墅里，马迪正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地看着床头的时钟——指针正好指向午夜十二点。

而在她房间的角落里，温度计的水银柱，正在缓慢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