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红深吸一口气,在乔婉戏谑的目光中,朝她盈盈行了一礼,致歉道:“姐姐……”
“喊我侯府夫人。”
林清红一顿,眼中闪过一丝怨毒,却还是改口了,“侯府夫人,是我口无遮拦,冒犯你了,还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与我一般见识。”
“哈哈……”
乔婉突然笑了,竟连一点面子都不给她。
“姐……侯府夫人,你笑什么?”
“哦?我不能笑吗?”
“……不是。”
“那你问什么?不是跟我道歉吗,谁允许你问问题了?”
林清红噎了一下,气得差点吐血了。
不过,在江屹川警告的目光中,她又一次微微俯身,忍着极大的屈辱道:“是我不对,还请侯府夫人原谅一二吧。”
“哦,不原谅。”
乔婉淡淡的一句话,彻底让林清红僵住了。
不原谅?
她已经将姿态放得这么低了,这该死的贱人竟说不原谅?
“林姑娘,你该不会在心里骂我吧?”乔婉可不惯着她,直接揭穿了她的心事。
林清红又将头低了低,咬着牙道:“不敢!”
乔婉笑了,“谅你也不敢。”
随后,乔婉也没说原谅她,直接把江屹川和林清红晾在了原地。
乔婉进去了,留下他们面对指指点点的人群。
……
后院。
王氏躺在床上,脸色仍煞白如纸。
李圣手医术高明,几针下去,又灌了安胎药,总算勉强保住了胎儿,但她需要绝对静养,再经不起任何刺激。
此时,王氏泪流不止,除了哭就是反复念叨:“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夫君怎么能这样?我可怜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王氏软弱,日日就是哭。
乔婉坐在一旁,淡淡看着她问:“哭有用吗?眼泪能让江淮回头吗?”
王氏抽噎着,茫然摇头。
乔婉道:“两条路。第一,等胎坐稳了,你与江淮和离,带着嫁妆和孩子,远离这个火坑。”
王氏惊恐地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不行!如果和离了,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我爹娘……我王家……”
乔婉的眼神更冷:“第二条路,你继续留在这里,等着你那好夫君哪天赌输了,把你们母子一起卖了抵债。”
“不要!”王氏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不会的,夫君他这次一定知道错了,他会改的!”
“他要是还去赌呢?” 乔婉打断她,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要是赌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