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真砍了他的手脚,或者把他抓走卖去黑矿窑,你待如何?”
王氏被问住了,脸上血色尽褪,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看着乔婉冰冷锐利的眼睛,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问:“娘,若是夫君真被人砍了手脚,该如何是好?”
乔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便是他咎由自取!”
“被剁了手脚,是活该。”
“被卖去黑矿窑累死,是报应。”
“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天,不是江淮,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若还想抱住这个孩子,就收起你的眼泪,给我好好活着!”
说完,乔婉不再看王氏瞬间呆滞绝望的脸,转身决然离去。
暖阁内,只剩下王氏压抑到绝望的呜咽声。
乔婉知道,王氏的软弱深入骨髓,但今日这番话和江淮的所作所为,如同种子,已在她心里种下。
能否发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她想博一个前程,乔婉可以拉她一把,但如果她还是烂泥扶不上墙,那便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