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此事如此顺利,但一想到江临的天资,又不免有些可惜。
“夫人,三公子天资尚可,若肯用功……”
乔婉平静地打断他:“朽木不可雕,强扭的瓜不甜,何必彼此耽误?夫子高义,请另觅良才吧。”
语气决绝,毫无转圜余地。
李夫子叹息一声,收起银钱,摇头离去。
夫子前脚刚走,后脚江临就一阵风似的冲进了前厅。
他显然是听到风声,以为夫子又来告状,准备了一肚子狡辩和顶撞的话。
“哼!”江临冲着乔婉,下巴抬得老高,一脸桀骜不驯,“夫子又来告状了?烦不烦!”
“小爷我就是不念书,就不爱考那劳什子功名,你能奈我何?”
“告诉你,我气走的夫子多了去了,不差李老头这一个,有本事你打死我!”
江临趾高气昂,完全没把乔婉当一回事。
此时,乔婉正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轻轻吹了吹茶沫,语气平淡极了:“哦,那你以后就不用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