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了。
“乔婉,这火到底怎么回事?”
乔婉的目光淡淡扫过几人,最后落在那些看热闹的外人身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声音清晰得足以让所有人都听见:
“林姑娘,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侯爷,”乔婉转向江屹川,眼神平静无波,“我倒是想问问你,林姑娘心口疼,疼得需要宽衣解带,与你深更半夜在这偏僻的梅苑里,行那敦伦之事?”
他们真把别人当傻子了吗?
乔婉无视林清红瞬间惨白的脸和江屹川铁青的面色,继续道:“至于这火,据最先赶到的下人说,是有人用石头砸落了门口灯笼引燃的。”
“至于为何砸灯笼,大约是因为某些人夜里通奸,闹出的动静太大了,惹恼了饿着肚子、怨气冲天的下人吧。”
“你……你血口喷人!”
林清红尖叫。
“不可能!”江临下意识就想维护林清红,却在转头见到她衣裳不整的丑态时,所有的话又噎了回去。
乔婉却懒得再看他们,对着江屹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彻底的疏离:“侯爷,府中接连出事,你还是以身作则吧,否则这侯府的门楣,可经不起再多的笑话了。”
她说完,不再看任何人,转身领着翠儿走了。
几人气得要死,却只能憋着。
次日,镇北侯与寡妇林氏在偏院苟且引发火灾一事,如同长了翅膀,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不出意料,江屹川又一次“病”了,没去上朝。
……
中午。
书房内弥漫着一股焦躁的气息。
江屹川脸色阴沉地坐在书案后,额角的伤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面前站着几个铺子的管事,个个垂头丧气,噤若寒蝉。
“废物!一群废物!”
江屹川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笔架上的毛笔都跳了起来,“偌大的铺子,年年报亏空,养你们何用?”
管事们互相交换着眼色。
最终,一个资历最老的绸缎庄管事硬着头皮上前一步,声音发颤道:“回侯爷,实在是生意难做啊,加上……”
“加上什么?”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吞吞吐吐!
真是一群吃干饭的废物!
江屹川又气又恨,觉得人人都在跟他作对,连呼吸都不畅快了。
这一切,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江屹川一时想不出来,便不再想了,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