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府里的公子小姐们,支取太多了。”管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一脸的愁苦,“大公子以前动辄就是几百两,二公子昨日才支了一千两,说是要买什么孤本古籍。”
“还有四小姐,也常来支银子买首饰衣料。”
“这账面上,实在周转不开啊。”
管事一边说,一边偷瞄江屹川的脸色。
江屹川听了,只觉得一股怒气直冲头顶,喉头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原以为,乔婉在危言耸听,不料铺子真的年年亏空,已经到了入不敷出的地步,无疑给了他一记响亮的巴掌。
江屹川想起来了,乔婉曾提醒过的,需得约束子女用度,却被他不耐烦地斥责为“没有慈母之心”、“苛待子女”。
原来,蠢的是他自己!
是他纵容那几个不孝子女,啃光了侯府的根基!
“放肆!”江屹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那管事质问,“二公子支了一千两?谁准的?你们为什么不拦着?”
江澈不是被乔婉赶出府了吗?难道他们不知道吗,竟还让他在账上支取银子?
管事吓得扑通跪下:“侯爷息怒,这府里的规矩一向如此啊,公子小姐们拿着侯府的对牌来支取,小的们哪敢拦?”
“以前,夫人管铺子时,还有定例约束,后来老夫人接手后,就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