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而后看向江屹川,“侯爷认为呢?”
“侯爷……”
林清红抬眸,泪光闪闪地望着江屹川,未尽之意已经不用说出口了。
老夫人瘫痪了,往后都要在床榻上缠绵度日,还要有人端屎倒尿,想想就恶心,她可不愿意啊!
原以为,江屹川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为她开口的。
不料,她注定要失望了。
“清红,你既已住进了静安堂,就不必搬来搬去了。”
言下之意,便是她要继续住在静安堂,并伺候老夫人了。
说出口的事,岂能一变再变呢?
要怪,就怪她衰。
再说了,她不是心心念念着要进侯府的门吗?如今他娘病了,她在跟前尽孝怎么了,这点付出都做不到吗?
江屹川挥了挥衣袖,直接断了林清红的希望。
完了。
这下真完了。
林清红瘫坐在地,浑身都凉透了。
江临气不过,还想为林清红说话,却瞥见了江淮狐疑的目光,顿时心头一惊,生怕被他看出了端倪,不敢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