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即浇了一把油。
“三弟,你怎么能对娘无礼呢?你的规矩呢?”
江临翻了个白眼,咬牙道:“大哥,我没招惹你,你反倒来招惹我了?”
要是这样,别怪他翻旧账了。
江淮是个混不吝的,当即耍起了无赖,让江临有话直说,他为人堂堂正正,可没有见不得人的秘密。
这话,直接让江临气笑了。
两人吵了起来。
“行了,都给我闭嘴。”江屹川满头黑线,觉得这两个儿子真是上不得台面,跟江澈没什么差别,“我才说了,你们是亲兄弟,当兄友弟恭,家宅才能和睦。”
又是这样的话。
乔婉真的听腻了,直接起身道:“侯爷若无事,我便先去处理俗务了。”
“娘,我与你一起。”
江砚见状,也起身走了。
江屹川被她这态度噎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
这阵子,他自觉有了倚仗,不再像过去那样躲着乔婉,有时甚至会刻意从她院前经过,咳嗽两声,或炫耀一下新得的物件,试图引起她的注意,仿佛想证明自己离了她乔婉照样能风生水起。
偏偏,乔婉始终是这副冷淡模样,甚至比过去更甚,这让他极为恼火又无计可施。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都怪乔婉,害他好好的一顿饭,最终吃得食不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