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江烬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正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小腿,而更让她震惊的是,自己睡裙的下摆不知何时已经被撩到了腰间。
“江、江烬!”她猛地坐起身,慌乱地想要推开他,却被男人一把扣住手腕。
“醒了?”江烬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欲色,“正好……”
他欺身而上,将虞娇困在沙发与自己胸膛之间,咬了下她的唇瓣:“我要听你放开声了叫。”
……
她还是为之前戏耍江烬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虞娇就不明白,他们就好像在这种事情上是不是有什么无师自通的基因,哪怕自己一只脚受伤都能玩出花样来,膝盖和手肘已经被蹭的通红,但江烬还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她的嗓子已经十分干哑,急需喝水。
“停……”
江烬不理。
虞娇实在是受不了了,一巴掌甩了过去。
她没有收力,江烬被她打的偏过了头去,声音清脆有力。
但男人面不改色,仿佛被打的不是他一样:“怎么了?”
“我要喝水!”虞娇要哭不哭的冲他喊,“你是聋吗听不到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