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嬉笑交织成最生动的市井画卷。
她站在街口,不知想到了什么,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萧凛的衣袖。
男人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异样,反裹住了她的柔夷,声音也柔了下来:“既来之,则安之。”
“走吧。”
她被拉着涌入人群。
摊位太多看的人眼花缭乱,虞娇还在挑着手串,下一秒一个硕大的糖葫芦就被塞到了手上。
再看过去,萧凛已经在付钱了。
老板讪笑着说:“哎呦原来是官家啊,不用给太多不用给太多,意思意思就行。”
糖衣碎裂的清脆声响在唇齿间绽开,山楂的酸涩让她微微眯起眼,待萧凛转过头时,她说:“我承认我羡慕了,你们居然还能贿赂。”
不像她这个阵营,人人喊打。
萧凛笑:“你要是能天天凌晨四点起来巡逻,并且坚持每天早中晚三次的话,你也会觉得这是你应得的。”
虞娇:“……”
好吧,不羡慕了。
但回过头来又觉得不对:“那我也没见你出去巡逻过啊。”
“因为钱够了,”萧凛甩了下腰间沉甸甸的钱袋子,“也就不用再需要那些微不足道的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