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地站在朝堂之上。」
「奴才跟著您十八年,看著您从那个青涩胆怯的晋王,一步步走到今日。您经历过多少风浪,又挺过了多少难关?当年陛下动过易储的念头,朝中上下多少人等著看您的笑话,可您不也安安稳稳地走到了今天吗?」
「这一次的危机虽然来势汹汹,但奴才相信陛下心中自有明断。陛下将此案交给薛大人来查,本身就说明对此案极为重视,不希望有人从中作梗,更不可能冤枉国之储君。薛大人为人正直,心思缜密,他既然愿意接下此案,便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还殿下一个清白。」
「至于钱德禄,他不过是一枚棋子罢了,总有被弃掉的那一天。只要薛大人顺藤摸瓜,找到那枚棋子的背后之人,殿下身上的嫌疑自然便会洗清。」
说到这里,邓宏的语气愈发坚定,目光中闪烁著一种近乎信仰的光芒:「殿下,如今您身处风暴中心,什么都不做便是最好的做法。您越是安静沉稳,那些躲在暗处的人便越是会心慌,越是有可能露出破绽。您只需耐心等待薛大人查出真相,等待陛下还您一个公道。」
「奴才知道,等待是最煎熬的。但殿下您要相信,风雨过后必有晴天,奴才愿意陪著您等那一天到来。姜暄深深地看著邓宏,仿佛想要透过那双苍老而忠诚的眼睛,看到他心底最深处的东西。
良久,他有些释然又欣慰地笑了。
「你说得对。」
姜暄点了点头,轻声道:「本宫确实不该自乱阵脚,那些人越是想看到本宫惊慌失措,本宫便越是要镇定从容。本宫倒要看看,这出戏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
邓宏恭敬地低下头,应道:「殿下英明。」
便在这时,一名内侍快步走到书房门口,躬身禀报导:「殿下,负责今日送物资的人已到东宫侧门,按照殿下定的规矩,需邓公公亲自前去点验签收。」
邓宏转头看向姜暄,姜暄平静地说道:「去吧,这些日子东宫虽被封禁,但一应吃穿用度不可短缺,你仔细些,莫要让底下人受了委屈。」
邓宏郑重回道:「殿下放心,奴才定当仔细查验,绝不让人钻了空子。」
片刻过后,姜暄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朝外望去。
邓宏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姜暄回忆著方才谈话的内容,和邓宏每一个细微的神情变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殿下。」
一道低沉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