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已久的怒吼。
“把眼睛还回来!”
“你有什么资格用宇智波的力量!”
“伪君子!无耻之徒!”
富岳猛地转身,写轮眼的红光几乎要溢出来。他看到年轻的族人已经握紧忍刀,止水的手按在别天神的乌鸦上,连平时最沉稳的长老都在发抖 —— 那是被彻底激怒的颤抖,是血脉被玷污的暴怒。
“都冷静!” 富岳的吼声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现在动手,正中他下怀!”
可他的话没能压下沸腾的情绪。当团藏用毒爪划破老者肩头,那些写轮眼因吸收查克拉而亮起时,一个冲动的年轻忍者突然冲出结界,手里的苦无直刺团藏后背。
“蠢货!” 富岳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那名忍者刚靠近战场,就被团藏的根部忍者瞬间抹杀。鲜血溅在祠堂的石阶上,像一朵凄厉的花,映得富岳眼底的红光越发猩红。
“看到了吗?” 富岳的声音冷得像冰,“在他眼里,我们的命和这些眼睛一样,不过是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
止水突然抬头,万花筒写轮眼映出团藏右臂正在溃烂的皮肤:“他控制不了这些力量,写轮眼在反噬他。”
富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那些写轮眼的转动越来越紊乱,有些甚至开始反向旋转 —— 那是排斥反应,是血脉对入侵者的诅咒。他突然笑了,笑声里的悲凉让落叶都停止了飘动。
分家拼死守护的木叶,原来早就烂透了。本家的讨伐令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团藏的丑态,也照出了分家的可笑 —— 他们像群被圈养的牛羊,为屠夫数着自己的骨头,还以为那是荣耀。
“鼬。” 富岳突然看向身旁的长子,“记住今天看到的。”
鼬的写轮眼在眼眶中转动,小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深沉的冷漠取代。他看着团藏手臂上那些挣扎的写轮眼,又看看祠堂前怒不可遏的族人,突然明白了父亲话里的重量。
战场上空的八咫乌之炎越来越亮,富岳却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在褪色。只有团藏右臂上那些转动的写轮眼越来越清晰,像无数个嘲讽的笑脸,映得木叶的天空都成了血色。
分家的隐忍,成了笑话。
世代的忠诚,成了讽刺。
而他们,这些还在为村子辩护的宇智波,成了全忍界最大的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