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的天空被硝烟染成了灰紫色,即使是正午,阳光也只能勉强穿透厚重的云层,在废墟上投下惨淡的光斑。临时避难所里,绷带和草药的气味盖过了食物的香气,每个人的脸上都刻着化不开的愁绪,连孩子们都不再哭闹,只是睁着惶恐的眼睛,紧紧攥着大人的衣角。
“这样下去…… 撑不过下次进攻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长老拄着拐杖,望着外面被劈成两半的火影岩,声音抖得像风中的残烛。他的孙子在上次战斗中没能回来,血迹斑斑的护额还放在怀里,被体温焐得温热。
议事厅里,木桌的裂缝里还嵌着干涸的血迹。自来也把各国的地图铺在桌上,手指重重戳向火之国的盟友标记:“砂隐的千代老太婆回复了,说他们自顾不暇 —— 鬼知道是不是真的。” 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烟斗里的烟灰簌簌落在风之国的位置,“岩隐直接把我们的信使打了回来,说这是木叶和宇智波的私仇,跟他们没关系。”
纲手猛地一拍桌子,青瓷茶杯应声碎裂。“这群混蛋!” 她的医疗服上还沾着来不及清洗的血渍,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上次忍界大战是谁帮他们挡住了雾隐的突袭?现在倒跟我们撇清关系!”
卡卡西站在窗边,望着外面正在加固防御工事的忍者们。他们大多带着伤,动作迟缓而沉重,眼里的光比三天前黯淡了许多。迈特戴还在昏迷,纲手说就算醒来,短时间内也无法再使用八门遁甲 —— 那个唯一能震慑宇智波的力量,暂时成了泡影。
“雷之国那边…… 有消息吗?” 一个年轻的忍者怯生生地问,手里还捏着没写完的求援信。信纸的边缘已经被泪水打湿,晕开了一片墨迹。
自来也的脸色沉了下去:“云隐的艾说,他们在防备八尾的异动,抽不出人手。”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其实就是怕被宇智波盯上,毕竟流火的查克拉…… 连尾兽都忌惮。”
议事厅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传来的锤击声,一下下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那是忍者们在用断木和碎石修补栅栏,可谁都知道,这样的防御在须佐能乎面前,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
“要不…… 再给雨之国的晓组织发封信?” 突然有人提议,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听说他们最近在招收叛忍,说不定……”
“闭嘴!” 纲手厉声打断,眼里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