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几乎要溢出来,“我们是木叶忍者!就算死,也不能向那群雇佣兵低头!”
可她的话没能激起多少斗志,反而让厅内的气氛更压抑了。一个中年忍者突然捂住脸,压抑的哭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我女儿还在襁褓里…… 如果木叶没了,她该怎么办啊……”
这句话像根针,刺破了所有人强撑的镇定。有人开始低声啜泣,有人把脸埋进手掌,连自来也都别过头,望着窗外那片焦黑的废墟,烟斗在指间转得飞快。
卡卡西突然转身,抓起桌上的羽毛笔,在空白的信纸上用力写下 “木叶危在旦夕” 六个字。“给所有国家都发信,” 他的声音沙哑却坚定,“不管是盟友还是中立国,只要愿意出兵,我们可以割让边境的三个资源点,甚至…… 开放部分禁术卷轴的借阅权限。”
“卡卡西!” 自来也皱起眉,“那些资源点是木叶的根基……”
“根基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卡卡西的写轮眼在眼眶里转动,血丝爬满了眼白,“我们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本了。”
纲手望着他写得飞快的笔尖,突然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枚金色的令牌 —— 那是历代火影用来调动火之国大名私兵的信物。“把这个也送出去,” 她的声音里带着疲惫,“告诉大名,如果木叶失守,火之国的东部防线就等于敞开了大门,宇智波用不了一个月,就能打到他的御殿门口。”
求援信像雪片一样从木叶飞出去,由最快的信使和忍鹰携带,飞向忍界的各个角落。有的信被送到了影的办公帐,有的被递到了大名的御殿,还有的,落在了小国忍者村的篝火旁。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回信却寥寥无几。大多数国家都选择了沉默,少数几个回复的,也只是些敷衍的安慰,连一句 “会考虑” 都吝啬给予。只有泷之国的使者带来了一小车药材,放下东西就匆匆离开,连杯茶都不敢喝。
避难所里的食物快见底了,孩子们开始饿肚子,哭声又渐渐多了起来。医疗站的绷带和药品也所剩无几,纲手不得不亲自带着忍者去废墟里搜寻能用的布料,煮成消毒水反复使用。
一天傍晚,夕阳把火影岩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个巨大的墓碑。卡卡西站在瞭望塔上,望着远处的地平线,突然看到一只忍鹰带着信管,挣扎着从云层里钻出来。它的翅膀上沾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