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骨相。

眉骨高挺，鼻梁直而窄，只是唇线始终紧抿，满脸写着“今天我做东，请大家去死”的厌世与烦躁。

几缕深黑色的碎发随意垂落在额前，哪怕遮住了部分眉眼，那双异瞳也足够吸引人。

真少见啊，这样的眼睛。

季林没有刻意控制发散的联想，左眼是浅淡的薄荷绿，右眼是通透的天空蓝……

两种截然不同的色彩充斥在狭长眼型里，既有非人的妖异，又带着居高临下的淡漠。

黎明议会真不是看脸挑人吗？

对方不知在青石路上站了多久，在席恩出声后，才缓缓抬眼扫过前厅的三人，那眼神像是在看无关紧要的摆设。

“卡伦缪尔他就这样。”

叶千栀用气音在季林旁边蛐蛐，虽然没什么用，但有交头接耳的氛围感：

“习惯就好。”

待卡伦缪尔终于抬腿往里走，季林才观察到他不仅清瘦，肤色也是带着病态的苍白。

讲实话，不太像活人。

无愧于【噤语者】的称号，卡伦缪尔径直略过季林等人。

除了中途与席恩对视了下，其余什么反应也没有、更别提开口打招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