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荐信，也不看出身门第，一视同仁，唯有通过五训三考，才能入馆学艺，断了所有世家子弟走后门的路子。

这小厮是宝林武馆的门房，平日里见多了达官贵人、世家子弟对著他赔笑脸，自然也就养出了几分傲气他正眯著眼打盹，忽然瞥见一个身影，朝著武馆大门走了过来。

小厮顿时皱起了眉，把嘴里的狗尾巴草吐了出来，站起身，上下打量著来人。

这是个身形高大的汉子，脸上戴著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衫，身上没有半分气血翻涌，看著就像个普普通通的行脚商，不声不响地就走到了武馆门口，要直接往里闯。

小厮顿时不乐意了，上前一步，眉头皱得紧紧的：

「哎！干什么的？宝林武馆也是你随随便便就能进的？想拜师学艺，下个月初一再来参加考核，现在不接待外人，走走走！」

戴著青铜面具的祥子，看著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小厮，

面具下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

祥子当然记得这个小厮。

当年他还是人和车厂的三等车夫，拿著刘唐的推荐信，第一次来宝林武馆，守在门口的..就是这个小厮。

如今再见，依然是这小厮，倒让祥子心中有种物非人是的荒诞。

祥子平静看著他，缓缓擡手，取下了青铜面具。

小厮先是一愣，随即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祥子的脸，瞳孔越缩越紧，手里的动作都僵住了。这小厮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过了好半响，才像是活过来一般，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都在发颤：

「祥..祥爷？您..您回来了？！」

祥子微微颔首，声音温和：「嗯，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