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曾秘密召我入宫.」
丁岁安没忍住,擡头看向兴国,正好迎上了她期盼已久的目光,她先给了一个温柔眼神安抚,随即轻轻一叹,道:「陛下胸中沟壑,岂是寻常人可比?这些年,他一直在悄悄看著你,知你行事看似凶戾跳脱,实则临事有静气、怀仁心,知机变、不死板,且不缺赤诚减.....他心仪你已久...」她稍作停顿,声音更轻,「况且,本朝取代前朝之事,陛下.....你外祖始终对宁帝怀有愧疚之心。若将天命还复身兼两朝血脉的你手中,也算了了一桩心事」
丁岁安震惊之余,有点不信,甚至觉著荒谬,不由脱口道:「若果真如此,陛下为何不早早阻止陈翊,为何眼睁睁看著他踏入陷阱?」
兴国沉默两息,无奈轻叹道:「你觉著,翊儿他们身为皇嗣,会眼睁睁看著一个外姓人继承大统、不作反抗?你外祖,是在帮你除掉刺手荆棘。」
丁岁安一时不知该说点啥。
兴国也安静下来,似乎在给他时间消化信息。
足足过了十几息,丁岁安忽地一抱拳,「殿..殿下,若无他事,臣告退了。」
「你要去哪儿?」
兴国下意识追问一句,丁岁安却道:「我去朔川郡王府,接寒酥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