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因用力而绷得发白,仿佛要将自己摇摇欲坠的心神也钉在原地。
而男弟子中,一个瘦高青年面色铁青,眼中妒火中烧,如同毒蛇吐信,闪烁着阴冷怨毒的光。他猛地跨步上前,几乎要冲到擂台边缘,猛地抬手以剑指指向台上浴血的段楚寒,脖颈青筋暴起,嘶声吼道:“凭你这副花架子,也配代表剑阁?不过是走了狗屎运,捡了章师兄力竭的便宜罢了!”那饱含嫉妒的毒液喷溅而出,带着刻骨的怨毒与不甘,却在段楚寒漠然回眸的瞬间骤然凝固——那目光如万载不化的深渊寒潭,冰冷而深邃得可怕,仿佛穿透了周遭所有的喧嚣、质疑与谩骂,只清晰地映着一个无可撼动的答案:活着走出去,站在那人面前,无论代价几何,无人可阻,亦无人可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