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成虾米状,口中不断涌出鲜血和破碎的**,挣扎着却无法起身,每一次抽搐都带出更多的血沫。全场陷入一片死寂,只有风声呼啸而过,卷动尘埃。整个比试场,死寂一片,落针可闻。所有的私语、惊呼、乃至那些嫉妒的谩骂,都在这一刻被彻底掐断、冻结,只剩下弥漫的尘土和那柄在死寂中兀自嗡鸣震颤的铁剑,以及擂台上那个单膝跪地的身影。
唯有段楚寒拄着那柄血迹斑斑、剑身犹自嗡鸣震颤的铁剑,单膝跪在碎裂狼藉的青石上,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撕裂般的痛楚,汗水混着尚未凝固的血水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紧贴在精瘦却布满新旧交错伤痕的脊背上,清晰地勾勒出嶙峋凸起的骨节轮廓,血水顺着衣角滴落,在脚下汇成小小的血洼。但他依然挺直了那仿佛永远不会折断的脊梁,如同插在废墟中的一杆不屈战旗,缓缓地、艰难地抬起头,目光越过弥漫的烟尘,冰冷如刀锋般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凝固着震惊、错愕、乃至深深刻入骨髓的恐惧的面孔。那些曾经写满轻蔑和嘲笑的脸庞,此刻只剩下僵硬和难以置信的空白。
执剑童子?笑话?
他的剑,刚刚让一个金光殿高高在上的黄阶弟子,像条死狗一样狼狈不堪地飞了出去,彻底砸碎了那层可笑的优越。
那剑尖上凝聚、滴落的血珠,在死寂无声的擂台上砸开,发出沉闷而清晰的一声声回响,咚…咚…如同沉重的心跳,又仿佛敲响了一记无声的丧钟,冰冷地宣告着某些腐朽规则与轻视傲慢的终结,在这片死寂的场地上回荡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