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芒。
这群壮汉百无禁忌,见到门就敲,也不管里头的人在做什么。
重重敲了两下未开门,便威胁里面的人要拆了门,胁迫对方出来。
一间一间的检查过去,抓了两个人出来。到了二层,宋溪房门前。
敲了两声,宋大山就开了门,见到外头的几名壮汉。
宋大山慌了神,瞧着面相就不像好人。
他还以为是般家在外头敲门,以为有什么事。
那壮汉扫视了两眼屋里的三人,蛮横的开口道:“老头,那老婆子是你老母?那小东西是你孙子?”
宋大山敢怒不敢言,老实巴交回道:“是,是也。”
壮汉侧过身子,小门视野有限,让后头的兄弟几人也看了几眼。
确认没什么问题,朝着下一道门走去。
巨大的敲门声响起,宋大山关了门。
隔墙也能听见隔壁的一阵兵荒马乱,骚动之下,还能隐约听见有人义正言辞的指控。
宋溪想道,此人完了。
果然,下一秒,听到一阵脚步,一个男子清朗的声音尤为明显。
“你等粗人做甚?可是我是何身份,放肆,我乃是……”
“爷爷的,你嚷个屁,老子抓的就是你。”那壮汉骂骂咧咧道,“一个破读书的,在爷爷面前还狂……”
而后,只能听到被拖行的声音,脚步声慢慢远去。
房内几人大气不敢喘,走廊上也是一阵寂静。几乎住满的船舱,不闻一点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