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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子瞪圆,直勾勾的盯着人,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耳畔似有若无的“嗡嗡”声,直到旁边桌上突然掉落下来一支毛笔,他才猛地回神。
张有墨转过身,声音发颤地朝后方的汪永元道:“你快掐我一下!我莫不是听岔了,在做梦?”
汪永元自身还陷在“宋溪是头名”的震惊里没缓过劲,脑子懵得像团浆糊。
但在听见这话时,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先一步动了。
“嘶,疼!疼!”
张有墨疼得倒抽一口凉气,整个人猛地朝前栽去,下意识想靠此甩开汪永元的手。
胳膊上的痛感清晰,不用看都知道定是红了一大片。
他揉着另一处的胳膊肉龇牙咧嘴,没有怪罪汪永元,清醒片刻。
脑中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他再一次看向宋溪,恰好这时对方也转头看向他。
张有墨眼底的震惊不减,他依然吃惊。
好家伙!居然不是做梦!
宋溪这小子真把头名给拿了?
那他之前还跟他争对错,岂不是像个……傻子?
汪永元被张有墨的嚎叫声吓得一个激灵,终于彻底清醒,嘴里还在喃喃:“宋溪……竟是宋溪……”
他抬眼望向宋溪的方向,见对方依旧神色平静,仿佛中了头名的不是自己。
他不由得心头犯嘀咕,莫不是有个同名同姓的人改了名,混进了考场?
另一边的连漳,更是像被雷劈了似的,猛地喊道:“什么?宋兄是头名?!”
喊完又瞬间垮了身子,脸色惨白如纸,心头的绝望像潮水般涌来。
他本还盼着往前挪一名,如今宋溪拔了头筹,他的名次岂不是要再往后退?
爹答应的五百两赏银,这下彻底泡汤了。
“不—!”
连漳猛地抱住脑袋蹲在地上,声音里带着哭腔,死活不肯接受这个现实。
可无论他如何挣扎,名次已定,再无转圜余地。
一片骚乱里,徐文清的眉头骤然拧紧。
他的目光如冷箭般扫过那些喧哗的学子,语气沉了几分。
“若有疑云,不必在此聒噪。答卷张贴处已贴出前三甲的卷子,可自行去看。”
他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堂内的骚动像是被泼了盆冷水,瞬间矮下去大半,声势渐弱。
徐文清不再理会众人,等了片刻,周围安静如常才重新开口通报其余名次。
此时的徐文清显然忘了批改卷章时,看到宋溪的名字时产生过的质疑。
此刻,他心有不悦,对方才这些人的反应产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