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
拿起名册继续往下念时,语气沉硬,有几分迁怒的意思。
只是此时许多人已经无暇顾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夺得头名的宋溪身上。
待到上午课程结束,学子们鱼贯而出。
走前,几乎人人都要回头朝宋溪望上两眼,眼神里有好奇、有佩服,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张有墨几人更是围着宋溪,像看稀世珍宝似的,左看右看,眼睛都快粘在他身上。
张有墨搓着手,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宋兄,你、你怎么就考上头名了?”
话一出口又觉不妥,似乎带着狭意,他赶紧解释道:“宋兄,我非质疑,只是实在好奇。你有这般本事,先前怎么半点没露出来?我竟半点没察觉?”
说着说着,他开始自我怀疑,旁边的汪永元应景伸手。
张有墨吓了一跳,往边上躲了躲。
“你做甚?”
汪永元悻悻收回手,“无事,张兄。”
张有墨松了一口气。
同时,感觉到肩膀某个部位隐隐作痛。
连漳已经缓过来,他好奇问道:“宋兄,你如此实力,怎么会突然来白鹿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