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的安危。
如今他既不能给老师写信,更不敢轻易提及二人的师徒关系,只能将这份牵挂深埋心底。
沈常之于他而言,恩重如山,他唯一的心愿,便是老师能平安顺遂。
老师能将他送到姑苏,又能安排周管事照料他的生活,再便是能够将他送入白鹿书院。
这样的人都不能在西安脱身出来,想来定然是被卷入了反贼之事,宋溪想法不免有些沉重。
倘若老师当真蒙受冤屈、遭遇不幸,来日他考取功名,定会为老师沉冤昭雪。
眼下,他做不了什么。只能盼着老师在西安府能保全自身,在此事中安稳活下来。
腊月,寒风吹着。
宋家人身上都穿着厚实的袄子,旁边燃着几盆炭火取暖,并未受多少影响。
一直聊到天色渐暗,老两口瞧着两个小孙子已经昏昏睡去才反应过来,出声催促众人各自回房歇息。
宋家众人虽依依不舍,却也知时辰不早,只得缓缓散去。
难得的亲人团圆,就像一场美梦,众人都不由得贪恋。
一直到隔日清晨,众人再度见面,这颗漂泊的心才踏到了实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