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问完功课,两人坐着闲话。
他对这位小叔越发崇拜,如今宋溪名声渐起,行远从前与同窗闲聊时无意提过几句,没成想那随口说出的名讳竟被人记到了如今。
人出了名,自然就有人惦记,有想结交的,也有想探虚实的。
宋行远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小叔,下次休沐……我能带两个要好的同窗来家坐坐么?他们仰慕您学问,就想见见。”
宋溪见他神色间带着忐忑,便问了几句他同窗的品性交情,听罢点了点头。
“带来吧,无妨。”
宋行远心里的是大石坠地,忍不住憨笑。
果然小叔还是最疼他!
隔日,李翠翠心头揣着为侄孙女相看人家这桩“其余事”,再应对那些上门说亲的媒人时,口气便松快了不少。
她脸上堆起平日里在铺子柜台后的笑,爽利里带着三分热络,先将人让进堂屋,麻利地斟上粗茶。
媒人的话照旧像滚水,翻着花样地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