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靠日复一日的练习求进步,抱着水滴石穿的执念埋头苦读。
可听过小叔的点拨才恍然,若只想着把文章写得辞藻华丽、字句精巧,却不去填补自身的阅历、开阔眼界,那么即便反复修改千万遍,也不过是在描摹一幅本就黯淡无光,算不上出彩的画。
这般,不过是徒劳无功,让这幅画看得顺眼一些罢了。终究难有真正的长进。
“石头啊,读书累了吧,娘给你带了爱吃的,快尝尝。”陈小珍笑脸盈盈。
宋行远听见声音,放下了笔。
“娘,你真好。”
陈小珍笑道:“哎,快吃吧。”
宋行远点头,他道:“娘你也吃。”
“好。”听到这话,陈小珍心里暖暖的,再想到方才在宋微仪屋里,她冷哼一声。
隔日,宋家人一回来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平日里笑呵呵的老两口二人今日都没带笑。
宋虎见场面冷着,嬉皮笑脸问道:“娘,爹,这是咋了?”
李翠翠板着脸道:“别日日没个正行。”
宋大山也附和道:“你娘说的对。”
一听老两口都这样严肃,宋虎也不敢再笑,也跟着一本正经。
陈小珍不知怎么的,总感觉老两口在看她,可抬头又见两人瞧着别人。
不过她还是感觉心里不踏实,有什么事要发生。
宋溪比铺子里的几人要早到一些,不过他回来时老两口没有这般,因而他如今还在书房读书。
李翠翠让宋柱去把人叫出来,然后发话带着一大家子人去了堂屋。
宋溪出来时本想问什么,不过见爹娘转头就走,他没有机会问。
待甘雨出去,关上了门,守在外面。
李翠翠扫看众人,才沉声道:“如今家里营生全靠这铺子撑着,每月能入账六十两。”
众人听得这话,都面面相觑,摸不透她的心思。
家里的银钱向来是李翠翠一手管着,他们都过目过账本,晓得铺子的数目。
不知李翠翠突然提起做什么,众人直觉不妙。
李翠翠又扫了一圈众人的神色,才接着道:“往后咱们改个规矩,家里人都按铺子里伙计的规矩算工钱,该多少是多少,一分不少。不过这宅子里的吃喝用度,每月每人匀出一两银子来抵。”
“若是谁不满意,自个搬出去住,我不拦着。”
宋家几人大惊失色,宋虎道:“娘,这是咋了?您管着钱就成,我不要。”
宋柱也道:“娘,我也不要。”
宋溪瞧出他娘是认真的,没有说话。他隐约知道了他娘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