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做什么,从前这事他也提过,没能成。
李翠翠皱眉道:“别瞎扯,等老娘说完。”
李翠翠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郑重。
“还有桩事得说清楚,咱们现下住的这宅子,不是平白得来的,全靠小宝才谋来的落脚地。”
“平日里这吃住也要钱,这宅子的房租,修缮,每月得从铺子营收里匀出二十两来算,余下的四十两,再按工钱,家用的规矩分。”
自宋家人都过来,开了店,老两口再不好意思要周管事负责平日里的各类开销,靠宋溪出面说通了此事。
“工钱按各人在铺子里的出力多少算,无论是干什么活计都明明白白记在账上,每月初一对账分银,谁也别藏私心,也别亏着谁。”
从前老两口没多管铺子里的事,又因之前一直守着的规矩,李翠翠作为婆婆理所应当的管着中馈。
到了如今,宋家已经不是在村里靠地里刨食要攥着手省吃俭用才能活下来的农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