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一套结实的粗布短打,两双厚实的麻鞋,另有一柄品相不错的短刃。
这并非猎户常用的柴刀,而是更便于携带防身的利器。这些东西,他打算临行前再交给宋北。
诸事琐碎,宋溪一样样清点、打包。
家中父母虽不舍,却也全力支持。李翠翠更是连夜在灯下为他缝制装银钱的贴身布袋。
收到信的宋行远也已经回来。对于能跟着小叔叔外出游学一事,他显得格外兴奋,每日都窝在书房里翻阅宋溪抄录的藏书,专挑游记来看。
至于家中两位兄长,商量了两日还没个定论。最终,还是宋溪点头,定了二哥宋虎同行。
原因有二:一是蓝草种植之事,大哥留下来安排更为妥帖。他侍弄庄稼的年岁比二哥长,加上性情稳重,这事单独交给他才放心。
二是队伍中已有宋溪、宋北、宋行远三个性子稳重的人,侄子行远自小就听话,读书后更添沉稳。既然已有三个稳重之人,二哥这样能说会道的,便比大哥更合适同行。
定好了人,行程越发逼近。
宋溪一边添减行囊,一边在心中反复推敲行程。
崔家送来的信上只说“约莫五日后到达城东驿亭相会,时辰未定,届时会捎人上门告知。”
他这头虽只四人,却也得把路上可能遇着的状况都想在前头。
宋虎自打定了要跟去,便没闲着。
宋溪与他提的事,都安稳做成。
这几日他把县里常跑外的车马行、脚店都打听了一遍,又借着宋溪的名头,去衙门找了相熟的差役问了问沿途官道的近况。
回来便跟宋溪叨咕。
“小宝,我都问明白了。眼下往东去的官道还算太平,过了洛南,有一段山路听说前阵子雨水多,有些滑脚,咱们牲口得拣稳当的。我还托人指了信给沿途两个相熟的货栈,万一路上有个什么需要捎信或临时落脚,也算有个接应。”
宋溪听了,心下稍安。二哥做事虽有时毛躁些,但这等需要对外交道、探听消息的事,确是他更得力。
想来是有当初来回西安的经历做辅。
他点点头:“二哥费心了。路上琐碎,少不得要你多担待。”
出发前一日,宋溪将给宋北备好的东西拿了过去。
除了那套短打、麻鞋和短刃,另有一个结实的牛皮水囊和一小包他自己配的驱蚊药粉。
宋北接过,没多说什么,只郑重地抱了抱拳。
他这几日也没闲着,将家里劈柴、担水的活计都赶着多做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