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也是不能的。她们都晓得,家里的孩子自小就与这狗儿亲厚,便是宋溪,闲暇时也爱逗弄它两下。眼见着孩子盼、大人也念,她们只得咬牙,掏了这笔冤枉钱。
想起了这事,陈小珍脸上难免带了几分不高兴。正巧宋行安又把饭粒落在了桌上,她便寻着由头说了两句。
隔日,宋溪起来时,外头爹娘比他起得还早。
李翠翠已经做好了早食,趁着他吃饭的工夫,同他说起想在院里养些鸡,问他能不能养。
主要是她担忧儿子如今当了官,听说官老爷们时常要来往应酬,若让人瞧见了,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宋溪微思,若说在洛阳交情深厚到能上门的估计只有好友崔堰,便道:“娘,您若是想养便养。只是不可养多,不比老家,如今租住的院子小了些。”
“哎,成。”李翠翠笑道,“娘就养四五只,你不爱吃鸡蛋,就养肉鸡,养肥了炖汤给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