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眸看着手中的手串。
手串圆润光滑,散发温润柔和的木质光泽,已经玉化了。
他抬起眼睫,道:“你千里迢迢地飞回去,就为了帮我取这个手串?”
荆画点点头,“不可以吗?”
秦霄道:“珠子看着很新,是新做的?”
“对。”
“你做的?”
荆画眼帘一掀,“不然呢?”
“你昨晚没睡觉,磨珠子了?”
“对,纯手工磨的。”荆画抬手晃晃右手,“手累得有点酸,本可以用机器,但是机器磨总归少些灵魂。”
秦霄心生感动。
这小道姑对他真是实心实意,没得说。
她手指都磨红了。
他沉默片刻,道:“我昨晚也没睡。”
荆画半开玩笑,“睡不着?是在想我吗?”
秦霄硬挺喉结微微翕动,“算是吧。”
虽然不是恋人间的思念,但是他的确一晚上都在想她,想她快点回来。
另一个享此“殊荣”的女人,是他母亲秦悦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