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一晾。
后来他被荆画拽去了山上,把那手串给忘了。
不行。
他得回去找。
这些日子,他习惯了情绪烦躁时搓一搓盘一盘那手串,也习惯了晚上入睡前,嗅一嗅那香气,那浓郁的果香中夹着奶香的复杂的特别的香气。
很快,秦霄来到那个温泉池边。
可是他在池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那串手串。
他打电话叫来暗中保护他的警卫,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岸边有一串崖柏手串?木质的,很硬很油,直径约一厘米左右。”
警卫答:“没有,我们当时只捡了你们的泳衣。”
秦霄敛眸。
真丢了?
夜晚躺在度假村禅宗风的床上,秦霄翻来覆去睡不着。
不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易苍松已经到了,就躺在另一间套房的床上。
他手指摩挲腕骨,想念那串手串,这些日子已经搓习惯了。
想着想着,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荆画那张清秀的嬉皮笑脸,他心中多了一种很突兀的沉甸甸的难受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