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来接应的地下党同志。
“陈同志,你没事吧?”地下党同志问道,看到小陈受伤的手臂,立刻拿出急救包,为他处理伤口。
小陈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我们的队员呢?”
“他们已经被我们接应到了安全的地方,只是受了点轻伤,没有大碍。”地下党同志说道,“白良同志他们已经从青浦县芦苇荡撤离,朝着望风山的方向去了,我们现在就带你去找他们汇合。”
小陈心中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跟着地下党同志,朝着望风山的方向前进。
而此时,野田龟腾在山林里搜了整整一夜,也没有找到小陈等人的踪迹,只找到了几枚空子弹壳和几滴血迹。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被骗了。“八嘎!”野田龟腾气得暴跳如雷,对着身边的下属大喊道,“快!立刻调兵回青浦县和沪西城区,白良小队肯定是从其他路线撤离了!”
当日军士兵们匆匆赶回青浦县芦苇荡时,早已不见白良小队的踪影,只留下码头边的几枚脚印。野田龟腾看着脚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被白良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计给骗了,让白良小队顺利逃出了上海。
“课长,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不要立刻派人追击,前往苏南搜捕白良小队?”下属小心翼翼地问道。
野田龟腾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白良小队已经逃出了上海,进入了苏南敌后地区,那里有地下党和敌后武装的接应,我们贸然前往,不仅难以找到他们,还可能陷入他们的埋伏。”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说道:“传令下去,加强上海的戒备,严密监控地下党和军统的动向。另外,通知苏南地区的日军驻军,密切关注白良小队的踪迹,一旦发现他们的落脚点,立刻通报,我们再派人前去围剿。白良,你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我迟早会抓住你,将你碎尸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