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往赌场方向用力,“多多想去那里,让多多去那里!”
战啸野拗不过她,看向苏礼文,苏礼文的面子这个时候也没用,最后两人只能一左一右牵着小多鱼进了赌场。
推开门,声音更加嘈杂,白天见面还人模狗样的富豪们,此时大多是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
牌桌上维持不住风度,巨大的利益让他们暴露出掩盖在文明外表之下的丑陋人性。
小多鱼仿佛沐浴在情绪的海洋中,眯着眼睛摇头晃脑,情绪不是她食物,却是小孩子不了解的领域,对一切不了解的事物,小多鱼都很好奇。
正好此时,旁边桌子,一个男人站起来,表情狰狞地把自己的牌甩在了桌上,嘴里不干不净的逼迫对面的女人亮出底牌。
女人得意的笑着,眉宇间难掩讥讽,动作优雅地掀开了自己的底牌。
女人的底牌是一张方片A,一张红桃K,与五张公共牌,只形成了两个不同花色的对子。
这牌,太小了。
而男人是比她大的同花。
可他没撑住,最后一次加注弃牌了。
男人瞬间暴怒,身旁的保镖立刻上前,动作娴熟的将暴怒到失去理智的男人按住。
这里可不是简单的赌钱局,底池中,价值最低的也是投入上千万,后续收益无法估量的地皮和合同。
三轮下来,不算后续衍生价值,单实际价值就有上亿,就因为自己的一念之差,拱手让人了,饶是他有钱,也无法保持理智。
“哥哥,叔叔为什么生气呀?”
小孩子不明白。
自愿玩游戏,怎么可以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