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秋桃溪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哥哥他方才那般着急,那般地怒不可遏,不都是为了自个儿吗?!
虽然,这个世界并没有“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典故。
可秋桃溪,依旧是能清晰地感受到,秋诚有多么地关心自己。
她的心里那叫一个高兴!
但秋桃溪却不知道,自己这副充满了痴迷的模样,不仅被一旁的陈簌影给尽收眼底,更是被那位几乎像是抹除了存在感的锦心给看了个一清二楚。
锦心极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这府里的家庭伦理狗血剧,也未免太过......太过刺激了些吧?
她心中这般想着,又极为同情地看了一眼自家那位,如今还蒙在鼓里的先生。
——唉,先生她,实在是太可怜了。
——这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
——真要和这些年轻漂亮,又与秋公子相处了十多年的女子竞争的话,究竟......还有没有优势呢?
......
过了段时间,众人见这小小的机关盒,竟是真的如同铜墙铁壁一般,无论如何都打不开。
而锦心也早已是去陆知微那里寻过了,却依旧是没有找到那张被她给忘到了九霄云外的纸条。
众人皆是束手无策。
“要不然......”秋诚看着那机关盒,缓缓说道,“干脆直接暴力打开?”
“不行啊,秋公子!”陈簌影连忙阻止道。
“别看这机关盒小小的一个,但其中,却包含着七七四十九种机关!”
“就算秋公子你武功盖世,不会被伤到。可里面的宝贝顶不住啊!它会损坏的!”
“你说的这宝贝......究竟是什么?”
“是一本书啦!”陈簌影极为得意地说道,“被那个三皇子给藏在了卧房的暗格里,一看就是很不得了的东西!”
“哼哼......”她看着秋诚,那双狡黠的眸子里,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都说他品行端正、性情淑均。我看,没准儿里面,就是他做坏事的记录!”
秋诚听完,也觉得有点儿道理。
——要是里面,真如她所说,是谢景明的恶事记录,那对自己而言,确实是很重要啊。
不过,这种东西丢了,谢景明按理说来,应该很着急才对。
却没见他那边有什么动静。
秋诚不由得又疑惑了起来。
但无论如何,先打开总是没问题的。
此后,秋诚与陆知微,甚至是秋桃溪,都提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却都被陈簌影给一一地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