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了。
“这可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一位大师手里买来的机关盒。”她极为自豪地说道,“安全性,当然是毋庸置疑的!”
“唉......”秋诚看着她,极为无奈地扶额长叹。
“现在看来,只有去拜托花大家了......”
......
工部衙门之内,秋诚又来点卯了。
“对了,各位大哥......”他看着众人,极为诚恳地问道,“你们可知道,花大家她平日里,都是住在何处的?”
“——不知道!”
谁知,他话音刚落,那几个方才还兴致勃勃地与他打趣的官员们,竟是如同见了鬼一般,极为默契地齐齐摇了摇头。
那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是早已演练了无数遍一般。
“秋公子,”伏绥看着他,那张总是充满了和善笑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后怕,“您......您可千万,莫要再与我们提起那个女人的名号了。”
“我们......我们都只是些混吃等死的凡夫俗子,可不敢与那般的人物,有半分的牵扯。”
秋诚看着他们这副充满了畏惧的模样,心中更是充满了疑惑。
“不至于吧?”他说道,“我看花大家她,人也还算不错。虽是性子跳脱了些,倒也并非是什么不讲道理的恶人。”
“——那是因为她还没对你出手!”
一旁的孙润极为激动地反驳道。
“秋公子你是不知道!”他看着秋诚,那张清秀的脸上写满了不堪回首的惨痛回忆。
“上一次,她也是这般地将我给哄了出去,说是要我帮她测试什么机关。结果呢?!竟是害得我被一个满是机油的铁笼子给倒吊在了房梁之上,足足吊了一整个下午!”
“若非是尚书大人他老人家下衙之时恰好路过,听到了我的呼救声,怕是......怕是就要被活活地饿死在那里面了!”
秋诚听完,心中也是一乐。
——看来,这位花大家平日里,也没少祸害人啊。
他将整个衙门之内所有的人都给问了一遍,却竟是真的没一个知道花轻弦的家究竟在哪里的。
“这花轻弦,”秋诚看着窗外,纳罕道,“难道,真的就一个朋友都没有?”
就在这时——
“——七公主殿下驾到!”
一个充满了惊慌的尖细声音,如同平地惊雷一般,突兀地从那衙门之外骤然炸响!
紧接着,整个正堂之内,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那几个方才还一脸悠闲地喝着茶水、聊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