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也有十多年的亲情。
原来......这么脆弱。
原来......一文不值。
“别笑了!快走!”柳传雄见她这副模样,心中烦躁,上前就要拖她。
“别碰我。”
柳清沅忽然站了起来。
她擦干了眼泪,那张美艳的脸上,再无一丝血色,也......再无一丝感情。
“我自己走。”
她看了一眼这个,她叫了十六年“爹”的男人。
看了一眼这个,她生活了十六年的“家”。
“柳传雄。”她第一次,叫了他的全名。
“从此......你我,恩断义绝。”
她没有收拾任何东西,没有带走一钗一环。
她就穿着这身衣服,挺直了背脊,一步一步,走出了柳府的大门。
夜,很冷。
柳清沅一个人,走在空无一人的大街上。
她不知道该去哪里。
她没有家了。
她走着,走着,不知不C觉,竟走到了秋诚的别院门口。
她就站在那两只石狮子前,呆呆地看着。
门,“吱呀”一声,开了。
秋诚站在门内,他换了一身干净的常服,仿佛......一直在等她。
“你来了。”他的声音,很温和。
柳清沅看着他。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切。
毁了她的“父亲”,毁了她的“家”,毁了她十六年的“梦”。
可......
他也是唯一一个,在她一无所有时,还站在原地,等她的人。
“你......你都知道了,是不是?”她沙哑地开口,“你......你早就知道......我不是他亲生的。”
“是。”秋诚没有否认。
“你......你这个......混蛋!”
柳清沅疯了一样冲上去,用拳头捶打着他的胸口。
“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你......你......”
她打着,打着,最后,再也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嚎啕大哭。
哭她那可笑的十六年。
哭她那廉价的“亲情”。
秋诚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抱着她,任由她发泄。
“清沅。”等她哭得累了,他才轻轻地开口。
“我向你保证。”
“我秋诚......此生,绝不负你。”
“我,会对你好。用尽我的一切,对你好。”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柳家的‘投资’。”
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擦去她的眼泪。
“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你是我秋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