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
柳清沅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妻?”
“对。”秋诚笑道,“柳传雄......他连这个,都忘了替你争取。没关系,我......亲自给你。”
柳清沅看着他。
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比星辰还要明亮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
这个毁了她“过去”的男人......
或许......
真的能给她一个......“未来”。
她......对柳家,再无一丝一毫的眷恋。
“好。”她哽咽着,点头。
“我......跟你回家。”
......
望江月那一夜,成为了洛都官场一个无人敢提、却又人人皆知的巨大“疮疤”。
秋诚那场“纨绔”的宴会,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将大皇子与三皇子两派之间,那层本就薄如蝉翼的“和平”假象,撕得粉碎。
宴会次日,天还未亮,洛都的天......就变了。
大皇子一派的城防营副统领张威,果然在早朝上,率先发难。他没有蠢到去提“育幼堂”这个还未查明的“死穴”,而是死咬住了“柳传雄资助三皇子”一事,痛斥三皇子结党营私,意图不轨。
而三皇子一派的李若谷,则立刻反击,参了张威一本,罪名是“公然受贿”,“治军不严”,“在宴会上拔刀相向,威胁同僚”。
两派人马,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互相攻讦,乌烟瘴气。
而这场风暴的“真正核心”,却是在一片寂静中,被引爆了。
京兆府通判吴启,那个油盐不进的“中立派”,在早朝之前,便已带着秋诚提供的、由陈簌影连夜绘制的地宫地图,以及郑竹“图谋不轨”的证词,直接面呈圣听。
“育幼堂”、“豢养死士”、“私藏婴孩”......
这桩桩件件,都触及了皇权的逆鳞。
龙颜大怒。
当天上午,京兆府与禁军联合出动,将“云水山庄”围了个水泄不通。
秋诚作为“举报人”,也带着杜月绮和陈簌影,在吴启的“邀请”下,一同前往。
但这一次的“收尾工作”,却顺利得不可思议。
当他们冲入那口枯井,沿着陈簌影指引的密道进入地宫时,才发现......里面早已人去楼空......
那些武功高强的守卫、那些手忙脚乱的“保姆”,乃至那些地宫深处的一流高手,全都在一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