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祛邪’的好彩头。”
秋诚打了个哈欠,任由杜月绮伺候着穿衣洗漱。看着镜子里那个红通通、喜庆得像个年画娃娃的自己,他无奈地笑了笑:“这颜色......是不是太艳了点?”
“艳什么?过年就要红!”
门口传来一声娇喝。只见陆明玥一阵风似的卷了进来。她今日也穿了一身大红色的短袄,下身是同色的百褶裙,领口围着一圈雪白的兔毛,衬得那张小脸粉雕玉琢,活脱脱一个观音座下的散财童子——如果不看她手里提着的那桶浆糊的话。
“表哥!快点!思凝姐姐的对联都写好了,就等你这苦力去贴呢!”
秋诚被陆明玥一路拽到了前厅。
此时的前厅,已被改造成了临时的“书房”。
一张巨大的紫檀木案上,铺满了洒金的大红宣纸。郑思凝挽着袖子,露出一截如玉般的皓腕,手中握着一支狼毫大笔,神情专注而庄重。
平日里清冷孤傲的郑才女,此刻在这烟火气十足的年节里,竟也显出几分柔和的暖意。
柳清沅在一旁给她研墨,那墨是徽州进贡的极品“松烟”,香气扑鼻。
“好了。”
郑思凝手腕一抖,最后一笔落下,如游龙惊凤,力透纸背。
秋诚凑过去一看,只见那上联写的是:
“瑞雪舞吴门,洗尽十年羁旅色。”
下联是:
“春风拂绿绮,唤回万古艳阳天。”
横批:
“归去来兮。”
“好!”秋诚由衷赞道,“好字!好意境!尤其是这‘羁旅’与‘归去’,真是写到了我心坎里。”
郑思凝搁下笔,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公子谬赞了。思凝不过是感怀公子归家之喜,随手涂鸦罢了。”
“这哪里是涂鸦,这是墨宝!”柳清沅在一旁笑道,“要是拿去外面的字画铺子,这一副对联,少说也能换十匹上好的云锦!”
“你就知道钱。”薛绾姈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她手里剥着瓜子,依旧是一袭红衣,却比那春联还要红得耀眼,“这么好的字,贴在门上那是镇宅的。换了钱,咱们陆府的门面还要不要了?”
“行了行了,都别贫了。”秋诚笑着卷起袖子,“浆糊呢?玥儿,上浆糊!”
“得嘞!”
陆明玥提着桶,拿把大刷子,“哗啦”一下,在门框上刷了一道白印。
“哎哟我的祖宗!你慢点!别溅到我新衣服上!”秋诚惨叫。
“哈哈哈......”
众女的笑声,在风雪中传出老远。
这边在贴春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