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扭着腰走了。
角落里,秋诚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感叹:这家里有了这群女人,自己这个“家主”,好像彻底成了多余的了?
不过……这种多余的感觉,真好。
......
除夕。
这是一年中最隆重、最神圣的时刻。
天色刚擦黑,陆府的祠堂里,红烛高照,香烟缭绕。
重头戏自是年夜饭。
陆府的正厅里,摆开了一张足足能坐下三十人的巨大圆桌。
这桌子是特制的,中间甚至还挖空做了一个小小的景观,里面游着几条红锦鲤。
一道道精致的苏帮菜,如流水般端了上来。
松鼠鳜鱼,寓意“年年有余”,鱼头翘起,色泽金黄,酸甜适口。
红烧肉,寓意“鸿运当头”,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三鲜如意菜,寓意“事事如意”。
还有那必不可少的“全家福”暖锅,里面堆满了肉圆、鱼圆、蛋饺、火腿,底下炭火烧得旺旺的,汤汁咕嘟咕嘟冒着泡,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老太太坐在首座,左手拉着秋诚,右手拉着陆明玥,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舅舅舅母,几位表兄表嫂,还有秋诚带来的“五美”,围坐一圈,济济一堂。
“来,这第一杯酒。”老太太颤颤巍巍地举起酒杯,“敬咱们的诚儿!欢迎回家!”
“欢迎回家!”
众人齐声高呼,举杯共饮。那“百年醉”果然名不虚传,入口绵柔,回味悠长,一杯下肚,身子暖了,心也醉了。
酒过三巡,气氛便热烈起来。
陆明玥这丫头最是坐不住,她端着酒杯,跑到秋诚面前。
“表哥!我敬你!谢谢你带我出去玩,谢谢你给我买衣服,谢谢你......总之,谢谢你当我哥哥!”
小丫头脸喝得红扑扑的,说话都有点大舌头了,但那双眼睛里,全是真诚的光。
“好,这杯哥喝了。”秋诚一饮而尽。
“还有我!还有我!”陈簌影也凑了过来,“秋诚哥,谢谢你没嫌弃我是......那个啥。这杯我干了!”
“公子,”杜月绮温婉地走来,只说了一句,“月绮此生,唯愿常伴公子左右。”
“秋诚哥,”柳清沅端着酒杯,眼神有些迷离,“以前我觉得钱最重要,现在我觉得......你在哪,哪就是家。”
“公子,”郑思凝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底却是一片柔情,“思凝......不悔。”
“冤家,”薛绾姈媚眼如丝,“今晚......别喝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