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惊动地方。但我听说......赵大人对我有意见?”
“不敢!下官不敢!”赵德海磕头如捣蒜,“世子爷折煞下官了!”
“是吗?那你儿子赵文博,封锁我陆家染坊的染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赵大人是觉得,这江南的丝绸生意,只能姓赵,不能姓陆......更不能姓秋?”
“这......这......”赵德海冷汗直流,他在心里把那个惹祸的逆子骂了一万遍,“误会!都是误会!下官这就让他去给世子爷磕头认错!染料的事......马上解封!不仅解封,织造府库存的顶级染料,全部送给陆家!分文不取!”
“这还差不多。”秋诚满意地点点头,“不过,光有染料还不够。”他弯下腰,盯着赵德海的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透着一股纨绔子弟特有的霸道,“我要你织造府......今年所有的贡缎名额。”
“什......什么?!”赵德海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贡缎名额,那是织造府的命根子啊!
“怎么?不愿意?”秋诚挑了挑眉,“那也行。本世子回京后,就在御前参一本,说你赵德海在江南贪赃枉法、欺行霸市,连国公府的面子都不给。你猜......圣上是信我,还是信你?”
这是赤裸裸的以势压人!赵德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他那点地头蛇的威风,简直就是个笑话。“下官......遵命。”
......
原本定下的启程吉日,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春雨给打湿了。
姑苏的雨,细密如愁,缠绵入骨。
仿佛要将这离别的愁绪,渲染到极致。
原本已经整装待发、停在陆府门口那长长的车队,此刻都罩上了油布。
陆老太太拉着秋诚的手,在廊下絮絮叨叨地嘱咐了又嘱咐。
老人家眼眶红红的,满是不舍。
秋诚虽然归心似箭,主要是怕老娘的家法伺候。
但看着外祖母这般模样,他心里也是酸涩难当,只能一遍遍温言宽慰。
“表哥,咱们到底走不走啊?”
陆明玥穿着蓑衣,像只淋了雨的小鹌鹑,探头探脑地问道。
“这雨看着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再不走,天都要黑了。”
秋诚刚要开口下令出发。
眼角的余光,却忽然瞥见了大门口的人群中,闪过一道极其隐晦的亮光。
那不是刀光,也不是剑影。
那是一枚小巧的银叶子。
若是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