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它正被人夹在指尖,对着他轻轻晃了晃。
银叶子的形状很特殊,边缘是锯齿状的,中间镂空刻着一朵半开的海棠花。
秋诚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瞳孔瞬间收缩。
那是成国公府暗卫的最高级别信物——“海棠令”!
而且,这枚银叶子的制式,分明是他母亲陆宜蘅贴身亲随专用的!
持此令者,如夫人亲临。
“慢着!”
秋诚猛地抬手,止住了正要扬鞭的车夫。
“怎么了?”
杜月绮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低声询问。
秋诚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穿过雨帘,死死地锁定了那个站在人群边缘的身影。
那人戴着斗笠,身形纤细。
虽然穿着普通的布衣,但这雨中伫立的姿态,却透着一股子如山岳般的沉稳。
而在那人身后半步,还隐没着另一个更加瘦削的影子,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
“先不走了。”
秋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手中的折扇“啪”地一下合上。
“这姑苏的雨太美,本世子忽然……又不想走了。”
“啊?”
陆府上下,连同那一车车的红颜知己们,全都傻了眼。
这都送行送到大门口了,您老人家说不走就不走了?
“外祖母。”
秋诚转身,对着目瞪口呆的老太太行了一礼。
“孙儿忽然想起,还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未办。”
“此事关乎咱们陆家,也关乎......成国公府的未来。”
“所以,孙儿还得在姑苏,再叨扰些时日。”
老太太虽然不解,但一听孙儿不走了,顿时喜笑颜开。
“好!好!不走好!”
“哪怕住一辈子外祖母也养得起!”
“快!把行李都卸下来!晚饭加菜!”
在一片兵荒马乱的“卸货”声中。
秋诚给杜月绮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顿好众人。
而他自己,则撑起一把油纸伞,看似随意地走进了雨幕之中,朝着那个戴斗笠的身影走去。
......
虎丘山后,有一片鲜为人知的竹林。
这里地势偏僻,平日里鲜有游人。
此时细雨蒙蒙,竹叶青翠欲滴,更是幽静得如同隔世。
秋诚收了伞,站在竹林深处的一座破败凉亭前。
“出来吧。”
他淡淡地说道。
“属下沈月绫。”
“属下沈月绵。”
“参见世子爷。”
两个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竹林上方飘落。
她们单膝跪在满是落叶的泥地上,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当先一人,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