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的脸色,我本想看看让你入入教会行不行,但……人家看不上你是个大清国女人。”温行鹤从拿出一张资料递给她:“你的新名字,Stace,寓意好,复活的意思。”
温默看了看手中的纸,上头写着身份信息,盖了章,落款的日期是昨日。
“这是盘缠,足够你在瑞士生活了。”温行鹤从柜子里又拿出来个包裹,并未打开,只是拍了拍:“里面有英镑、美国国贷,金子银子的也都,但比较少。这外头乱,金银不安全。”
说着,温行鹤放到了温默怀里。
温默摸了摸,里面有一团硬硬的,不大,但那一团特别沉。
“那是金佛。”温行鹤交代道:“明永乐年间的呢,好东西,灵得很,能保佑你,当然了,你要是遇到了难事,那金佛也可以卖掉的。”
“义、义父。”温默彻底慌了,她将东西放到一边,跪到地上:“我、我、我再也不去找章片裘了。”
“是不该找,也不能找。”温行鹤面色凝重,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喝了酒后,笑了笑,摇了摇头:“别问那么多,记住我说的,以后你就叫Stace,是从大清国跟着主子来这边的奴仆,记住了,银行的事一个字都不要跟别人说,咽进肚子里,带到土里。”
“义父,你、你要赶我走吗?”
“我这是给你条活路啊,孩子。”
“义父,我、我、银行……银行账目里肯定汇入了大量钱财,贝勒爷、贝勒爷……我知道不能妄议主子,但贝勒爷派我们过来,不是……”
“以后不要再提这些。”温行鹤打断了她的话,“你记住,这些和你没关系了。”
“我偏要提。”温默抓住温行鹤胳膊,眼泪簌簌往下掉:“我们过来,就没想着回去,我不怕死,义父,我不怕死。洋人都把都圆明园烧了,《北京条约》也签了,可为什么还要贿赂洋人啊?!义父,我……我可以为国而死,我愿意为国而战!可贝勒爷……我一身功夫啊,义父!我一身功夫啊!贝勒爷……贝勒爷他转移钱财,还贿赂洋人啊!他不是为了御玺,不是的,义父。”
温默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温行鹤没说话,连她说贝勒爷的不是,也没说话。
深深的汹涌的恐惧将温默淹没,她只觉得呼吸不上来,她太了解温行鹤了,连妄议主子都不骂她,这次,他是真的要赶她走。
外头的风呜呜响,特别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