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渊的绝技:鬼门针。
轻轻掏出一根银针,架在了五魁儿哥哥的太阳穴上。
“不要!”
五魁儿眼见这一幕,吓得几乎失神,被柴言趁机一拳轰在了胸口上。
咚咚咚!
一拳之威,竟然硬生生砸穿了五魁儿周身的五方揭谛,将她重重的轰飞砸在了墙上。
土石搭建的房屋都被这一震直接震塌,尘土飞扬。
五魁儿挣扎着从废墟中爬出来,支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嘴里哇哇吐血。
面色痛苦的看向毕渊,看着他使出了鬼门针。
针尖甚至已经刺破了她哥哥太阳穴的皮肤,阴森鬼气渗透浸入他的经脉,让他面目扭曲下意识发出痛苦的哀鸣。
“不要啊~我投降,你放开我哥。”
看着面色不变,看起来依旧慈祥、和蔼的毕渊,五魁儿气愤至极的怒吼。
“你个老杂毛,亏我们这么相信你,你不得好死。”
“五魁儿!你还是太年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我之前是全性。”
“你之前不是还觉得我是一个好人吗?觉得我加入全性是迫不得已,是因为被公司迫害才加入碧游村。”
毕渊面色看着依旧温润谦逊,只是温和的语气中似乎隐藏着最阴毒的冷意。
“什么叫全性?为所欲为、随心所欲,这都是我跟你讲过的道理啊!”
“我加入碧游村是随心,现在杀你也是随心,每个人都随着自己的想法随心所欲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无拘无束,这才是全性啊!”
“你之前不也很认同吗?”
“怎么现在就对我发这么大的脾气?”
五魁儿面色凝滞的说不出来话。
“那,那还不是因为……”
还不是因为被迫害的不是她。
任何通过书面言语传达的数字和内容总是会有不切实的空虚。
当真正直面毕渊这位全性的“随心所欲”。
她才明白,不受任何约束和限制的全性有多么可怕,那是人性最深沉的恶意。
五魁儿就好像初次被社会毒打的孩子,眼中满是对社会真实一面的难以置信和质疑。
“现在束手就擒,否则你的哥哥就要死在你面前了。”
毕渊语气依旧冷漠。
手微微颤抖,似乎要将银针向前伸出半寸。
事实上别说半寸,毫厘之间她的哥哥就会丧命。
“别!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