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就算是脸皮再厚,也是感到尴尬,亦能理解宁夫人此刻的心情。
“夫人,我什么都没看见。”魏长乐只能硬着头皮道,“咱们……咱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他口中这样说,可是一想到匣子里的东西都是被夫人用过,脑中竟是不由自主浮现出艳妇使用时的画面,顿时口干心跳,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庞,让自己冷静下来。
“小畜生,我就算杀不了你,也诅咒你不得好死。”宁夫人羞极反怒。
魏长乐却猛地站起身,怒道:“你有完没完?是你自己私藏……私藏这些东西,怎么反倒是我的错了?要不是你自己搞这些玩意,又怎会被我发现?”
一个人极度尴尬之时,总是以愤怒来掩饰。
此刻两人内心都是尴尬到极点,却都不约而同选择用愤怒来掩饰。
“不错,就是老娘自己收藏的,与……与你何干?”宁夫人骂道:“我的东西,你这小畜生凭什么碰?”
“小畜生?奶奶的,老子是小畜生,你就是大骚货!”魏长乐没好气道:“明明有丈夫,还背地里搞这些,是你男人没用,还是你欲壑难填?”
宁夫人更是怒不可遏,气得全身打颤:“你……你骂我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你耳朵聋了?”魏长乐凑近两步,贴着艳妇耳边道:“我骂你是大骚货,难道说错了?要不要我让人都过来,对,将那位宁刺史也请过来,让大家瞧瞧你收藏的珍玩!”
两人近在咫尺,气息相闻。
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边上,交叠在一起,却是显得异常暧昧。
夫人却猛地一扭头,照着魏长乐的脖子直接咬了过去。
常理来说,但凡魏长乐有一点准备,她根本碰不到分毫。
但魏长乐实在想不到,如此身份不低的贵妇,竟然会突然使出这一招。
几乎没反应过来,却被夫人咬住。
宁夫人这一下蓄了全身的力,牙齿切入皮肉时,魏长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尖利的齿尖穿透表层肌肤,嵌入颈侧软肉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