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重之纯,当真难言。
正因如此,楚靖对此女刚才出言无礼,才会不做计较。
且不论此情本就感人,就算是为了青青替她爹还债,也当有此一容。
“你说啊!他在哪!他对你说什么了?”何红药急喊道。她现在就立于楚靖三尺之前,要不是忌惮对方武功,早都拉住他不放了。
楚靖见何红药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眸中,那股殷切,激动、欣喜之色跃然而出。
饶是知道,此事本与自己无干,可心头不禁萦绕着一股复杂歉疚:“夏雪宜!老岳丈!唉……你如此对待此女,当真太过无情无义了。
岁月沧桑,人生之路,唯有真心不可辜负,唯有深情不容亵渎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唉……或许你也曾有过愧疚吧!
今日你爱婿我,就替你圆了它吧!”
楚靖神色凄然,谓然叹道:“我岳丈说他纵横半生,哪怕行事肆意妄为,仇敌遍布天下,也感万事无愧于心。
可这辈子唯独对不起你,每每想起引为平生之憾!”
“你胡说八道!你骗我!
我与他同在华山生活几个月,他说对我是逢场作戏,从来没有爱过我!
他怎会……”
楚靖见何红药满脸狰狞,好似不愿相信,淡淡回了一句:“他这话是在什么情况下,对你说的?”
何红药闻言不禁一愣,脸上神色变幻不定,默了半晌,才缓缓道:“那是我在知道他有了别的女人。我想知道那女人是谁,要去杀了她,他却一直闭口不言。
我心中恼恨至极,一连三天,每天早晨、中午、晚上,都用刺荆狠狠鞭他。
纵使如此,他也不说那女子是谁,反而说他有过无数女人,更是对我只是逢场作戏,从来都不曾爱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