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众人纷纷摇头,高修远才笑道:“他姓陈名砚,虽未考中族学,却自认才华横溢,明年要下场参加县试,放下豪言会赢了我。”
高修远身边立刻有人讥讽道:“谁不知修远兄的才学是一等一的好,他怕是要踩着修远兄为自己扬名。”
另一人嗤笑一声:“若真有才学,早就扬名了,哪里还需要使这等手段?”
被这么多人奚落嘲讽,陈砚还未动怒,周既白已被气得双目圆瞪:“陈砚文采斐然,将来必定扬名天下,何须踩他人?”
高修远双手抱胸,道:“那就作诗一首,让我们评判一番,看看究竟有没有文采。”
陈砚:“……”
他是来游山玩水的,不是来作诗的。
眼角瞥见周既白的衣袖浮动,他伸手去拦,终究还是没来得及。
就见周既白已经走到石桌前,提笔蘸墨,朗声道:“何须他出手,我这个才学远远逊色于他的人作一首足矣。”
周既白虽在制艺上比他差,诗词一途却是远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