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这十几年里,云朝的饮食也在不断变化。
主要是因为楚肖的缘故,为了让这个孩子多吃些,她可没少费功夫,甚至随着楚渊官职晋升,府内可调配的人多了起来,让他们去云朝各州府探寻地方美味。
叶灼不知道具体什么味道,“听夫人的。”
说罢,夫妻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忍俊不禁。
前边她说了听夫君的,这就回了一句听夫人的。
真心和假意暂且不提,至少比起和楚渊相处要更轻松。
没有婆母在头顶压着,她感觉自己的魇症都减轻些许。
“如今天儿愈发热了,明日做些清凉的菜。”她在心里琢磨着菜品,想着怎么让太子和太子妃吃的痛快。
本身就是借着叶灼的势去对付楚渊,为人家做些什么也是应该的。
只占便宜不付出,她还没那么卑鄙。
也不想让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午膳结束,俩人闲聊了一会儿,各自散开去小憩。
“伴雨,去东宫请殿下夫妇明日过府小聚。”
他对吃喝这些没什么惦念,无非是……
家。
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