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早就该被射到墙上的蠢货,”
维克托模仿着纳尔逊的语气,“你的舞步变慢了。”
纳尔逊头昏眼花,感受刚刚擦过来的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如果没有护具,感觉脑袋都会被敲碎。
但很快又被经验取代。
他吐掉护齿,对裁判示意换一个新的——裁判答应了。
这个小小的停顿本该是喘息机会,但对维克托而言,只是延长了猎物的痛苦。
比赛重新开始后,维克托没有改变策略。
但他不再盲目冲锋,而是开始有节奏地压迫,将纳尔逊逼向围绳,动作很干净,但是加大了摆拳的使用频率。
纳尔逊头部受到重击,虽然缓过来了,但还是迟了反应,被维克托的逼入到了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