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 刑室诘问顽稚子 陋室闲梳鬓边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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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 刑室诘问顽稚子 陋室闲梳鬓边丝(3/5)

什么职业的?对你怎么样?”枫铭问他。

“别说了,她死了,她不是我娘。她早该死了,我没那样的娘!”少年的态度焦灼起来,如果不是被束缚着,只怕他要跳起来了,吼道,“她也配!”接着是各种不堪入耳的词语。

“好家伙,年纪轻轻手够黑,嘴够毒的嘛。”枫铭说,“那你想要什么样的妈?”

“嗯,我想要,就像,”少年四顾,挑剔的目光定在一个年轻的木部小姑娘身上,流里流气的吹了声口哨,“她那样的,嘿嘿嘿。”

“哂笑甚么,”熬夜的枫铭坐在对面呵欠连天,喝了一口水,又恢复了他一副没精打采的死狗样,指节在桌面上叩动,“接着说啊。”

众目睽睽之下,“啧,你这个小流氓,年纪不大,心思还挺龌龊的嘛,白瞎一副好皮囊。”枫铭骂了他一声,阴恻恻笑起来,翻过桌子,跳到他跟前,眸色闪着兴奋,“哎呀,不过,够坏,”因为他当时年纪不够,后来关了他三天,也只好教育了一通,派人暗中跟着他。枫铭的习惯是三日一沐五日一浴,定期熏香,但是枫铭通常也不等到三日,他通常是一日甚至半日一更衣。但是因为他新伤未愈,旧伤复发,不得不再等几天,于是云逸清非常自在地洗了个澡,穿着中衣光着脚在他们的新房子里跑来跑去,他们的房子不大,采光和通风也有问题,常年阴湿,但是被枫铭收拾的很整洁,井井有条,不仅两人一猫互不相扰,甚至还给他留出地方养了几盆花。

“喂,把头发擦干啊,我刚扫完屋子。”枫铭难得心情不错,煮了粥,这在之前可是从来没有的。

“哎呀,狗哥。你可真烦人啊。”云逸清嘟囔道。

“嗷。”脚边传来炸毛的叫声,‘白糖’两步窜上房梁,瞪着他大吼一声,“汪!”

“啊,对不起,白糖。”云逸清抬头正对上它幽怨的眼神,不防被它扑倒,倒在软靠上,‘白糖’耀武扬威地将前爪踏上他的心口,警告般地露了露锋利的爪子,盯着他,“哎呀糖姐,猫大姐,黑姥,白姥,我错了。”

“我可是三坊二街最厉害的玄猫白糖,你看了本小姐的脸,怎么办吧。”白糖嘴一撇,不依不饶。

“哎呀等我长大了娶你,以身相许跟你拜堂还不行吗,娘子,夫姥,”云逸清说,“哎哟,放我起来吧。”

“放屁,不许胡诌。”白糖啐了他一口说,“谁要和你拜堂啊。”好话说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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