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连讨饶,哄了半天才让‘白糖’放过他,云逸清爬起来揉了揉脑袋,幽怨道:“哼,就知道欺负我。欺软怕硬。”
“香不香?”枫铭走过来微微俯身问他。
“香。”云逸清跑到他跟前。
“废话,我说的是我,不是我煮的饭。”枫铭摸了摸他的头发,并没骂他,“还没干,我给你梳。”云逸清牵起他的袖子,嗅了嗅,道:“你用了新的香水?”
“是不是很清淡,我给它取名叫‘白水’。”枫铭笑起来。
“你梳一点都不疼。”云逸清有点惊讶于枫铭动作的轻车熟路和温柔,“我头发好吗?”
“好是好,就是,感觉像在给白糖梳毛......”枫铭说,“怪不得这么顺手......”
云逸清欲哭无泪:“你......”
云逸清说:“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每次都要洗那么久......就不能变回猫吗。”
“你还说她,”枫铭责怪地看了他一眼,“上次你把皂角、玫瑰花和百花皂都用完了,我说什么了吗?”
“咱们仨人各洗一遍,需要一整天时间,花费两大缸水,我看,就谁也别说谁了,都好不到哪去......”云逸清说。
背后传来一阵曼妙而愉快的歌唱声。
“这猫怕不是有病吧......”云逸清小声嘀咕,立刻被枫铭嗔了一眼。
“白糖,你能小点声吗,太吵了......”枫铭回头道。
房间立刻安静下来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两个人似乎都觉得太过寂静了,不由相视一望。
“白糖?你别不出声啊,白糖。”枫铭转头说。
“哎呀,狗哥,你可真烦人啊......”里面传来一声湿漉漉、香喷喷的声音,似乎连气味也能跟随着弥漫的水汽飘散开来。
不一会房间里又被少女降低音量后混合着猫语和人话的歌声覆盖了。
“咪里哇啦的唱的什么?”云逸清问。
“《楚辞·九歌》里的《云中君》,”枫铭心情甚好,“这都听不出来,怎么样,有用吧,我教的,她还只会读,下次教她写字。”
云逸清点头认可:“总比上次引来一群野猫,还有上上次,引来一群亡魂的好。”
“这样梳好不好看?”枫铭拿着他的一绺头发丝比划着,袖口别着一大把簪钗发梳之类,俯身,铜镜中映出他苍白而消瘦的面庞,发色一黑一白,与男孩青涩的面孔交相呼应,形成鲜明对比,云逸清抬头,刚想说:‘你弄的都好’